。”沉厌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嘶哑而阴鸷,“这辈子,你的药性,只能被我一个人解掉。”
随着沉厌最后几下近乎毁灭性的冲刺,孟归晚的幽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,那是高潮来临前的痉挛。沉厌低吼一声,在那阵密集的吮吸下,将滚烫浓稠的阳精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最深处。
“唔——!”
孟归晚浑身紧绷,脚趾蜷缩,在那场极致的洗礼中陷入了半昏迷。
沉厌抱着她瘫软的身体,指尖轻划过她腹部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红光——那是由于刚才的“灵肉合一”,他在她体内留下的守护契约,也是永远无法逃脱的锁链。
“明天,我会带你去那个地方。”他闭上眼,贪婪地嗅着她颈间的体香,“但在那之前……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,慢慢‘修复’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