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西京是抱着完成任务的目的来的,但是他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。
撬他的墙角还来挑衅他,他要梁阔身败名裂,不得好死!
盛西京把梁阔从门板上扯起来,甩手丢到一旁,打开门快速跑了出去,他冲出卫生间,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保镖,这个六六还真挺厉害,他迅速从酒吧的后门离开。
【六六。】
【六六办事你放心。】
盛西京这才摘下头盔,跑到停在远处路边的车旁,上了车后看了还在冒血的手,这家伙没什么病吧?
算了。
有病也没关系,反正搞完他们两个大家就要一起死的,他和呦呦死一块,至于这个梁阔有多远死多远。
启动车子。
梁阔又想抓人又想喊人,但是不能喊人,抓人前他也得先提上这该死的裤子,他慌张的看着打开的门,用最快的速度狼狈地爬起来穿好裤子。
男人气冲冲的从隔间出来在洗手池那里洗了把脸,眼睛一碰水又疼了起来,冲了好一会儿眼珠才得救,他两个眼睛肿的像个桃似的从卫生间出来,迎面走进来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噗嗤笑了声。
梁阔横眼看过去:“好笑吗?”
年轻男人吊儿郎当:“好笑。”
梁阔突然一把抓住男人衣服,把男人扯的脚跟都离了地,一拳就砸了过去。
在男人的惨叫声中,把眼睛被他砸青了的男人丢开,双指夹着一张名片甩了过去:“别忘了要赔偿。”
男人骂着脏话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去还想找回场子,就见一个看上去很不好惹的男人跑了过来,对打他的男人点头哈腰,他犹豫了下退了回去,捡起地上的名片。
梁阔隔着人群看了眼鹿呦呦,没有过去而是离开了酒吧:【呦呦,公司突然有急事,我先离开了,下次再补偿你。】
鹿呦呦:?
他翻着白眼往椅背上一靠,什么啊,这就走了……
梁阔坐在车上给助理发着消息:【带一位保镖过来这里。】
助理带着保镖过来后,去到了车外那位失职的保镖身前:“不好意思,你被解雇了。”
那位保镖有些无辜又茫然的看向车子,车里的梁阔正对着后视镜检查眼睛,他像是一只红眼的兔子,那个该死的家伙。
助理解决完保镖的事情后去到店里,找到负责人开始查看监控。
——
盛西京坐在楼下的便利店里喝着酒,一瓶接着一瓶,瞧着外面越来越少的车辆,行人,男人的愁闷无声但沉重。
喝得有些醉了他才摇摇晃晃的回去,暖色的感应灯亮起,他瞧着鞋架上鹿呦呦的鞋,呵笑了声,突然拿起鞋子从门口丢了出去。
破鞋!
破鞋!!!
男人像是头野兽咚咚咚的上了楼,打开卧室门时却还是习惯性的放轻了力气,没有吵醒已经睡着的人。
盛西京跪在床尾,幽幽盯着和别人约完会又回到他身边的人。
鹿呦呦背叛了他!
12年……就t的是养一条狗,那条狗也不该咬他了吧!
鹿呦呦的眼珠快速滚动了两下,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被床尾的黑影吓了一跳,腾地一下撑着手臂坐起。
看清是谁后,提起的心脏这才缓缓放了回去。
“你干嘛啊?”他不耐烦的,“你喝酒了?”
抬脚就向盛西京踹去:“快去洗澡,臭死了。”
盛西京抓住男人细瘦的脚踝,扯过来,再松开摸上鹿呦呦的膝盖:“还疼吗?”他问着手上加重着力气,脑海里浮现出酒吧里梁阔轻揉这只膝盖的场面。
本来不疼的鹿呦呦嘶了一口气,动了下腿想要挪开:“疼,别按了。”
盛西京抬眼向因为疼而露出痛苦表情的鹿呦呦看去。
疼,有我的心疼吗?
手上的力气还没有减轻,鹿呦呦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盛西京就更畅快,我就是要你疼,要你像我一样疼!
鹿呦呦生气的又想踹盛西京。
盛西京忽然扑过去吻上他,差点把他撞倒,这样凶悍的亲吻让本就不爽的鹿呦呦想要推开他,可是男人的胸膛坚硬如铁,小小一只的鹿呦呦根本推不动,并且他也被亲出了感觉。
鹿呦呦不再反抗,回应起来。
盛西京在这时结束了这个吻,回手从裤兜里掏出一盒两人从没用过的小雨衣。
鹿呦呦有些意外:“怎么戴这个了?”
“嘶——”
盛西京撕开包装,沉默着,生疏的戴上,手背上绷紧的青筋都透着一股子戾气,他拽过鹿呦呦二话不说直奔主题。
像是最不解风情的将军,挥舞着手里锋利坚硬的长枪,强势凶悍的破开城门。
鹿呦呦有一些不大适应,盛西京一向都是温柔的,视他如珍宝的,泛泪的一双眼看向男人,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应该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,不过——
他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