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他说小柠檬我改,我都改。
或者和他说那我们暂时冷静一下,说我们都各退一步。
可是这些都没有,江敛直接把他关起来了……然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南瓜椅上的男生被泪水吞没,思念的疼痛原来是有实感的,让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,一声声念着江敛的名字。
备受宠爱长大的年轻人,本应该继续在宠爱中度过自己无忧无虑,幸福快乐的20岁,可现实是阿斯那星终年大雪纷飞,乐柠在一个又一个寒冷彻骨的夜只有孤零零的他自己。
白天他正常的去学校,晚上回来后不可控的陷入思念的悲伤中不可自拔,凭借着药物勉强入睡,梦里不是他和江敛美好的从前,在他醒来后产生让他无法忍受的落差,就是梦到他们的争吵,他被关住,然后惊醒。
日复日,月复月。
快要变成游魂的人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,他去看了心理医生。
他第一次从心理医生那里离开后去到一家超市,拿了瓶水,结账时他在烟架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包装,是江敛一直抽的那个牌子。
他拿着烟和打火机,出了超市后就迫不及待的点烟。
夹杂着雪花的寒风呼啸着吹过,他狼狈的背着风,火机在把烟点燃前先烧化了一片六角雪花,他着急的把点燃的烟往嘴里送去。
只一口就被呛的止不住的咳嗽起来,咳的他蹲下,咳的流出了泪。
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从熟悉的烟味中找到了久违的归属感,在这个异国他乡,他迎着风雪流着泪抽了一根又一根烟,从不会到熟练。
回忆的篇章翻回到现实,他看向江敛看着他的眼,所有不为人知的痛苦化作一句轻飘飘的:“我也不太记得了。”
江敛盯着他又瞧了瞧,把药膏涂在烫伤的地方。
他的手久违地触碰到乐柠的腿,隔着药膏,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,光明正大的打着转的轻抚。
药膏被涂抹开,融化掉。
再抹上一层新的药膏。
闫云飞跑过来打趣:“小乐,你这技术以后可别抽烟了。”
乐柠有些尴尬。
江敛站起身,丢给闫云飞一句:“就你话多。”
乐柠看向江敛。
闫云飞表情做作,两根手指去捏江敛的袖子:“江哥,人家也比你小2岁呢,人家就不是弟弟了吗~”
江敛转了下手腕:“我也打弟弟。”
闫云飞立即跑走了,不敢再嘚瑟,只不过跑走还不忘问一句:“小乐,江哥打过你吗?”
乐橙无语摇了下头,怎么可能,江敛不是没有分寸的人。
乐柠和江敛对视一眼又错开。
回忆就像是潜藏期的病毒,平时不声不响,一旦触发就再也无法停止,将所有的感受全部调动,提醒你们曾多么相爱,多么契合,就连分手,我也是和你最惊天动地。
夜幕降临。
大家在院子里准备起烧烤,食材都是准备好的,他们只需要帅气的点火,体验下烟火气。
江敛不参与烧烤制作,站在鱼池旁,和乐橙聊着天喂着鱼。
乐柠在烧烤那边忙活着:“王哥,肉都用香菜腌制过吗?”
王觉也不清楚:“应该是吧,怎么了?你不吃香菜?”
乐柠摇了下头:“没有,我就是问问。”
不是他不吃,他看向鱼池旁高大的身影,江敛也不是不吃,江敛是不太爱吃,只是男人没有提起过,他也是通过长久的观察才发现的。
乐柠去到厨房,询问过佣人后切了没腌制的肉,重新腌制,半个小时后他拿着腌制好的肉回来,烤了起来。
一串串,烤的极其认真。
佣人过来取烤好的肉串时,他特意提醒把他烤的放江敛旁边。
他一直盯着佣人把他烤的那份放到离江敛最近的地方,这才放心。
他又烤了些别的东西就过去了,视线落在他那盘没怎么动的烤串上。
一时疑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