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镜子的时候她停住脚步。
脖子上的痕迹惨不忍睹,除了没褪去的吻痕之外,被库洛洛反复掐了两次,都有淤紫了。
回到床上,又看到床边放了个超级大的零食袋子,里面全是她之前喜欢的各种小零食。
除此之外,房间里比之前多了不少东西。
食物和水、漫画、书籍、游戏机,几身漂亮的裙子,一堆珍奇的珠宝……都放在她周围够的到的地方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。
明明在忙着找‘锁链手’报团员的仇,竟然还有时间搞这些没用的。
星叶气的笑出了声。
库洛洛这是什么意思,不准备放她走了?
她不过说了句要回家而已就搞这一套,幼不幼稚啊。
甚至还丢好食物和玩具,是要把她当成金丝雀来养吗?
他是疯了吗?
养一天可以,养两天可以。
芬克斯和飞坦是一定会来找她的呀。
就算他们不来,还有奇犽和大哥,爸爸和爷爷——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举目无亲的小姑娘了,可以被他困在旅团无法逃离。
库洛洛这么做,除了作茧自缚、自欺欺人,还有什么其他作用?
回到床上卷着被子躺下。
星叶有些气恼,打算等他再来就臭骂一顿让他赶紧放人,谁想直到深夜他也没有回来。
第二天库洛洛依旧没来。
第三天凌晨,来的是星叶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人。
“派克。”
她惊讶的看着来人:“是你啊。”
“没睡吗?这么黑,怎么不开灯。”
派克诺坦说着将灯打开。
老旧的房间被收拾出来,堆满了各种物品,许久没见的姑娘懵懵坐在床上,还是那么柔软漂亮,有种洋娃娃的既视感。
派克诺坦看清这个情况之后,深深叹了口气。
她没有多说,直接过来将锁人的锁链拽断了,接着又找了件厚厚的外套给她披上,道:
“回去吧。”
“下雨了,外面很冷,路上小心一些。”
星叶抬眸看她,像是反应不过来:“你怎么来了,是库洛洛让你来的吗?”
派克诺坦如实道:“不是,团长被锁链手抓住了,我刚带人质去把他换出来,回来的时候路过这里就来看看。”
“库洛洛竟然被抓了?”
星叶意外道:“那个……锁链手,真的很厉害吗?”
“是。”派克说:“对旅团来讲是很厉害了。”
星叶道: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?”
派克诺坦温声:“最近这两天,飞坦和芬克斯看起来很焦躁,一直在偷偷找什么人,团长状态也不对,我怀疑他可能抓了你,旅团里他几乎不会防备的只有我,所以……”
她眯着眼睛笑了一下:“用了一点小手段。”
“……”
星叶想说原来你也会对他下手啊。
库洛洛你看到了吧!多行不义的结果!!
“那你是前几天抓到我的时候,就知道是我了?”星叶又问。
派克诺坦:“只是零星的记忆碎片,不是很确定。但看到飞坦他们愿意留下看守你,就猜到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派克诺坦的念能力还真的够bug的。
星叶还以为她只能探测到她问的问题,原来一些零星的竟然也可以感知到。
“你为什么没有拆穿我?”
星叶蹭到床边穿鞋子,道:“还有,就这么放我走,你不怕库洛洛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派克诺坦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道:“团长不会怎么样,而且他也很懊悔。”
“懊悔?”
星叶不可思议地笑出一声:“不要开玩笑了。”
“库洛洛就是个死不悔改的人。”
“他固执又自大,脑子只有他自己的那套规则,从来没有尊重过我,他……”
说到这里,星叶鼻子一酸,感觉情绪有点激动,便将后面的话吞回去没说。
见她垂着头,神情闷闷的,派克诺坦道:“是,他确实是这样的人,而且不只是他,旅团的人多半都是这样。”
她又看了眼手机,像是很赶时间,却又耐心地在床边坐了下来,道:
“星叶,旅团的人,其实是不懂爱的。”
“芬克斯年纪大一些,在外面社会生活的时间也久,或许还好,但飞坦和侠客身上你应该感受得到。”
“他们表达爱意的方式很唯一,就是……”
派克诺坦顿了顿,像是在找合适的词。
星叶呐呐:“……掠夺。”
派克点头,“对,就是掠夺。”
“哪怕是性格最温和的侠客,遇到喜欢的东西,第一想法也绝对不是‘争取’,而是‘掠夺’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