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地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,翻看起那些她多半看不太懂的东西。
但那副满足又乖巧的姿态,取悦了投下这份奖励的人。
当沈栖棠需要起身,无论是去内部的茶水间冲咖啡,还是去休息室短暂放松。
时叙白也会立刻像被激活的守护程序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悄然跟上。
她不敢靠得太近,生怕打扰到她,只是固执地确保那道清冷的身影始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。
沈栖棠偶尔不经意地回头,便能看见她正假装专注地欣赏走廊上的抽象画。
亦或是凝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,但眼角余光,分明还是牢牢的黏在自己身上。
这种全然的依赖和追随,微妙准的满足了沈栖棠潜藏的掌控欲。
她发现,自己似乎并不排斥,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强烈需要,被全然关注的感觉。
这种感受,与她掌控商业帝国时带来的成就感截然不同,是一种更私密,更柔软的愉悦。
甚至在某个午后,时叙白因为翻看枯燥的文件而有些昏昏欲睡。
脑袋像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,最终抵抗不住困意,歪倒在沙发扶手上沉沉睡去时。
沈栖棠抬眼看到,竟示意助理拿来了一条羊绒毯,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。
这一周里,两人之间的直接互动依旧算不上频繁,言语交流更是简短。
但一种无形的纽带,却在这本该因易感期而难熬的时间里,于无声处悄然编织得更加牢固。
时叙白贪婪的汲取着这份难得的陪伴所带来的安全感。
而沈栖棠,则在日复一日的无声注视和全然依赖中,对于时叙白的满意程度再升一个档次。
在时叙白休假的日子里,时叙白直播账号的评论区,因为她突如其来的请假而热闹非凡。
[光崽已经消失三天了!没有光崽的直播和下饭操作,我感觉人生失去了意义!]
[公告不是说了请假一周嘛!楼上撑住啊!很快了!]
[呜呜呜想她了,只能把以前的录播和赛车vlog盘了又盘。]
[那个弱弱地问一句,光崽请假,真的是因为易感期吗?(八卦脸jpg)]
[十有八九!看她请假前最后那次直播,状态是有点不太对劲,信息素感觉比平时活跃。]
[那她现在肯定是和她那个神秘女朋友在一起吧?易感期的alpha嘶,这画面太美,我脑补了十万字小作文!]
[这还用问?肯定是和女朋友共度易感期啊!难道要靠抑制剂硬扛吗?那多难受!]
[羡慕这个词我已经说倦了!我也想有个香香软软的oga陪我过易感期!]
[只有我执着于光崽的女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吗?是何方神圣能把我们又a又奶的光崽迷得这么神魂颠倒!]
[+10086,强烈要求光崽身体康复后,带着女朋友一起直播露个脸!]
粉丝们的猜测五花八门,但核心都紧紧围绕着易感期和神秘女友展开。
时间悄然流逝,一周的假期很快走到了尾声。
最后一天,当时叙白再次跟着沈栖棠踏入办公室时。
她能感觉到,体内那股属于易感期的躁动与灼热已经彻底平复。
信息素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与稳定,如同雨后的青草地,清新而宁静。
坐在那个熟悉的角落,望着窗外明媚灿烂的阳光,再看向不远处正垂眸签署文件的沈栖棠。
一股强烈的不舍和眷恋毫无预兆的涌上时叙白的心头。
这一周,虽然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的陪伴,无声的凝望。
但却是她来到这个陌生世界以来,感觉和沈栖棠距离最近,最像真正伴侣的一段时光。
没有复杂的社交应酬,没有直播工作的压力,只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和令人安心的陪伴。
她发自内心地贪恋这种靠近的,被默许存在的温暖感觉。
沈栖棠签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,抬眸的瞬间,正好对了时叙白脸上的眷恋与失落的情绪。
她放下手中的钢笔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时叙白身上。
“易感期结束了?”
时叙白点了点头:“嗯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明天恢复直播?”
“嗯”
沈栖棠看着她那副明显情绪不高的小模样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,忽然开口道
“想来的时候,随时可以过来。”
时叙白抬起头,瞳孔瞬间放大,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沈栖棠没有重复第二遍,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便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上的数据。
仿佛刚才那句足以让时叙白心跳失衡的话,只是她随口一提的小事。
但这对时叙白而言,却无异于是一个巨大的惊喜。
这意味着,她以后可以不再需要倚仗易感期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