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11o章(1 / 2)

柳鹤骞冷不丁开口:“待捉了殷良慈,你预备如何处置他呢”

祁进挺身拉满了弓,又根据方才的经验,稍微收了收,他凝神蓄力放出一箭。

箭身破风而去,祁进声音空灵,答道:“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
“今夜冲锋前,还要劳烦柳大人,再跟刺台王以及刺台的将士们强调一次,殷良慈是我的,除了我,谁都不能碰。”

“那是自然,刺台王也想要活人。除了你,我们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活捉了他。”柳鹤骞毕恭毕敬道,“还望祁将军养精蓄锐,吾等静候佳音。”

天历511年初,战报传至中州,称征西武镇大将军冲锋在前,被叛国之徒祁进一箭射中,倒在马下,生死未卜。

征西败,关州失守,百姓逃至西州避难。

满朝骇然。

刺台与库乐来势凶猛,然海上行伍兵符被窃,皇帝没有兵符,调遣不动海上护卫,只能将中州卫军大部派去西边。

中州卫军艰难支撑,不出一个月,刺台与库乐便围住了半个中州,放眼大瑒,竟再找不出可与其抗衡之将帅。

朝廷信使快马驰到赤州,向海上行伍要人,但薛宁不给。

“祁进叛国,兵符失效了!你们是大瑒的行伍,怎敢不听圣上调遣,唯信那兵符!薛将军,‘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’啊!”信使义正严词道。

薛宁不动如山,反唇相讥:“我书读得少,不懂你们这些文邹邹的话。要想调遣海上的将帅,就得拿出兵符,祁进偷了兵符你们就去捉祁进去,否则一切免谈。”

“朝廷空口管我要人,若前脚海上行伍开拔,后脚东录人从海上挑衅大瑒,该当如何是不是要治我善用私权的罪,说我薛宁是用海上行伍去给征西旧部报仇雪恨我只有一个脑袋,担当不起。”

信使见薛宁态度强硬,有理有据,难以说动,便开始打感情牌。

“什么叫征西旧部,哪有什么旧的新的,大瑒就只有那一个征西!薛将军,那可是你们的征西啊!”

“你怎能忍心看征西的赤旗倒在刺台的马蹄之下!还有武镇大将军——将军遇险落入敌手,若是去迟了,可如何是好啊!”

薛宁听得心里直翻白眼,暗骂皇帝的走狗哪壶不开提哪壶!

死到临头了他们想起来大瑒只有一个征西了!

征西的老将前赴后继接连死在前线的关头,他们可曾念起过,征西的赤旗是托举他们大瑒的赤旗!

殷良慈落入敌手生死未卜,他们究竟是痛惜征西主帅几乎全军覆没,还是忧心战火烧到了他们自家门前!

薛宁不屑多言,碰巧清晨巡航的人扣了一艘东录前来窥探的船,薛宁当即拖着信使一同去看。

信使被薛宁揪着衣领拖行,还以为薛宁动怒,要就地处决了他,吓得涕泗横流,吱哇乱叫。

薛宁一个狠力,直接将信使撂倒在东录人身上,两人滚作一团,脑袋叠脑袋,脚尖挨脚尖。

贼心不死的东录人狂躁不已,薛宁拔剑就是一削,人头当啷落地。

信使何尝见过这般血腥场面,哆哆嗦嗦地手脚并用欲要爬走。

薛宁还嫌不够,抢步横在信使面前。

薛宁拖着尚在滴血的剑,在信使脸前晃了又晃,慢条斯理道:“大人,您说,咱们海上的人,走得开么”

信使再忍不住,哇地呕了出来。

信使无功而返,朝廷彻底没了法子。

祁进叛国一事,搅乱了仁德帝的所有计划。

殷良慈生死不明,海上则按兵不动。

仁德帝心道,真是奇了怪了,殷良慈遇险,海上却风平浪静。

仁德帝夜夜辗转反侧,疑心不已,自问:难不成征西主力真的归顺了海上护卫部么

最后是姜烛解了仁德帝的困惑。

“人一旦过上了好日子,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往回吃苦的。陛下,依臣看,这征西的主力眼看他们大帅遇险,怯了,因此说什么都不肯过去。还有一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,都是臣的揣测。

“但说无妨。”

“圣上,恕臣直言,海上护卫部恐怕有反心,万万不可将其调来中州守城。”

此言一出,又是满朝骇然。

若海上护卫部真有反心,与祁进里应外合,这大瑒的天下,真就到头了!

“报——”

恰在此时,急报传来,说前线探到消息,殷良慈被俘但还没有死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

乱成一锅粥了啊。

第96章 失态

殷良慈没死,意味着战局或有转机!

一时间,朝中哗然。

温太傅抢先开口:“陛下,臣认为姜丞相所言无根无据,对挣脱当下困局并无益处。武镇大将军尚存于世,海上护卫部未尝不可与武镇大将军内外接应,剿灭顽贼!臣恳求陛下立即下诏,调海上行伍前去营救武镇大将军。”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