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那虎妖不知疲倦地又冲来,白荼从百宝囊里召唤出双刃剑,交叉着抵挡在自己身前,挡住了那刀的去路。虎类凶猛,力大无穷,天然克他,白荼接下这一刀,手臂都在发颤。
凌既安说得对,硬碰硬不适合他。
几乎是瞬息间的事,白荼双刃剑如游蛇一般缠上虎妖的力,以柔化刚,卸去千斤之力,白荼侧身躲开,同时甩去一道妖力缠上虎妖的脖颈,以蛮劲取胜的妖,战斗过程中,会不断地把妖力汇聚到手臂,以便挥出武器的力量更强。
这个时候,他须抓住对方的弱点,奋力一搏。
赤色妖力抓准时机,死死地缠住虎妖的脖子,虎妖一时窒息,长刀落地,白荼右手控制妖力紧勒虎妖脖颈,空出的左手对着虎妖小腹奋力拍出一掌。
终于,虎妖重伤昏迷,化回原型。
白荼双臂近乎失去知觉,额间汗珠滚落,早已疲倦不堪,他踉跄向后两步,将要跌坐在地之前,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剑灵手里捏着一枚药丸,刚递到白荼唇边,小兔立刻乖乖张嘴,把药含住,咽了下去。福来慌忙从百宝囊里掏出其他伤药来,开始给白荼的双臂上药,缠上纱布。
白荼仰头去看凌既安,眼神里流露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欢喜,碎碎点点流光在那双黑瞳中流转,耀眼而迷人。
他道:“我做到了。”
凌既安受他感染,弯唇一笑,抬手轻轻摸了摸白荼的脑袋,“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。”
伤处上好了药,福来便把药瓶塞回怀里,见白荼状态还不错,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,立马附和道:“太帅了,就这样一掌一踢!把他们都打趴下,小兔厉害!”
“好了,福来,你先去把那些人捆起来,记得捆结实一些。”凌既安抱起白荼,找了块干净的地方,把人放下,不放心地给他检查了一番伤势,“还有哪里疼吗?”
白荼摇了摇头,随后想起了什么,用脑袋去蹭一蹭凌既安的肩膀。他不好意思开口说,但动作很明显,要凌既安再摸摸他的脑袋。
剑灵满足了他的小请求。
福来很快就将那些昏迷的土匪绑了起来,这些人仗着有虎妖撑腰,在这一带无恶不作,白荼他们打算把这些人都送往官府。少了虎妖为祸,此地百姓也能过得松快一些。
不过他们此番也并未是纯善心所发,一来让白荼锻炼,二来要取走此山寨三分之一的财物,他们没有趁夜动手,而是大清早地过来,为的就是离开时,天色还不算太晚。
踏上马车台阶时,白荼的手还被凌既安握在掌心中,他忧心道:“此地县令当真是个可靠之人吗?他不会把那些财物给私吞了吧?”
抢答的人是福来,“小兔放心!我去看过了,这县令清正廉明,深受百姓爱戴,只可惜驻守县城的都是些普通士兵,要对付那虎妖实在难如登天,但他也没有束手就擒,每次都会奋力保护百姓!”
白荼点点头,进了车厢,他的手臂已经不疼,今日的功课还未完成,应当抓紧时间才是。
他落座以后,凌既安也在他身旁坐下。
距上次被裴怀拉入幻境,已过去两月有余,这事像是一声警钟,在他们之中敲响,三人也愈发勤奋地练习起来。
福来托凌既安买了套拳法,日日勤加练习,人也愈发壮实,肌肉都快成了小山丘,待到马车停下休整,这家伙就要找一块大石头举着。
白荼还是以前那些练习,凌既安要教他的很多,足够他学上个一两年时间。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他对于妖力的运用更加熟练,时不时与凌既安打上一架,虽然往往输得很惨,但总能学到很多。
至于凌既安,则是每到一座城镇,就会进入格斗场。
格斗场里都是穷凶极恶之徒,多少次从别人的尸体上踏过,凌既安不仅要与这些人交手,更要不动用一点法术,纯靠肉搏取胜。福来也曾动过心思,参加了一场比赛,虽然险胜,但弄得鼻青眼肿,好不狼狈,该小狗为此赌气了好几天,背着石头追着马车跑,就是不肯坐上马车。
夜色暗涌,凌既安牵着马到一块草地旁,把缰绳系在树干上。福来拾来枯枝干柴,生了火,烤上一只鸡和一些蘑菇、野菜。白荼系好披风,缓步走下马车,妖或人类修行一定程度,可运气抵御寒风,他如今已没有从前那么怕冷,但凌既安总要他穿得厚实些,才许他下马车。
他们三人围着火堆坐下。
福来把烤好的几个蘑菇放进碗里,递给白荼,“来,小心烫。”
白荼乖乖伸手接过,吹一会儿,咬一小口,他这段时间了解了一些福来这十年都在干什么,小狗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,留守沧城,日夜期盼,等待他们出现,可他还不知道,凌既安被封印的这十年又是怎么样的。
他好奇地问:“被封印的这十年,你会有意识吗?”
凌既安从百宝囊里取出在镇上买的玉米,以竹签串之,放到火上烤,“有。”
“是什么样的?”
“起初是白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