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琅:“大卫哥哥,我既怨你,又控制不住地想你。”
“亲子报告在星网出现的那晚,我还得抱着你的枕头才能入睡。”
“布莱尔先生和父亲都说,我太软弱”
“不是的,小琅。”洛叶提捧起他的面颊,“你知道我为何要给孩子取小名为尼洛斯吗?”
“尼洛斯,在蓝星的一种古语中是海神的意思,我希望孩子能遗传到你大海一般博大的胸怀。”
“相信我,这绝不是软弱!”
古琅垂下头:“我没有什么博大胸怀,不过是无能的软弱罢了。”
洛叶提再次捧起他的脸,擦去眼泪:“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吗?”
古琅摇头:“我很普通,能娶到你不过是占了雄虫身份的便宜。”
“不是,”洛叶提轻声说,“我小时候,得到多少夸赞,就得到多少嫉恨。”
“那时候,我的雄父闭门不出,雌父常年征战在外。而我从三岁起就不得不代表父亲们去出席各种宴会,身边只有怀特尔家的冷漠长辈。”
“盛大的宴会上,长辈们往往喜欢用夸赞我,来激励同龄的雌虫、雄虫幼崽们。”
“雌虫幼崽也就罢了,他们不过是背后说我一些坏话,暗地里使些绊子。”
“那些雄虫幼崽会在宴会后找到我,仗着雄虫身份喝令我跪下,用随手摘下的藤条、木棍甚至石块抽我、砸我。”
“他们还会威胁我,等长大了,一定让我成为最下贱的雌奴。”
古琅忍不住捧起他的手,轻吹了一下,想要吹走当年的伤痛,又想起自己在犯傻,尴尬地要笑,却笑出了一串眼泪。
“那些威胁很幼稚,但给年幼的我带来了许多烦扰。”洛叶提垂首,靠在他肩头,“那时,我就暗自发誓,一成年就进入神庙清修,永远也不会嫁给哪个雄虫。”
“咱们初识的那场宴会上,你的雄祖父用夸我来贬低你,那时我害怕极了,甚至不敢孤身去洗手,就怕被你堵在路上,下跪抽鞭子。”
古琅皱眉:“我永远不会的。”
“现在的我,当然知道你不会。”洛叶提轻抚他的鬓发,“那时的我,可只知道你是古家少主,比那些抽我鞭子的大多雄虫崽身份都高贵。”
“那场宴会极其冗长,老雌君不停地命令我去向各种长辈说敬酒词,喝下各种奇奇怪怪的饮料。”
“我忍不住要去方便,怀特尔家的主君们畅谈正欢,并不在意一个小雌虫会遭遇什么,我只能孤身出去。”
“在后花园里,我果然碰到了你。”
“你的手背在后面,这双金色的小眉毛皱在一起,直直向我走来。”洛叶提手指划过古琅的眉毛,嗓音轻缓,陷入深深的话回忆,“我想,他背后一定藏着一条带倒刺的藤蔓。”
“那一刻,紧张让我出了一身冷汗,”洛叶提轻笑一下,在古琅耳边说,“倒是帮我缓解了膀胱的尴尬。”
古琅抱住他,他清晰得记得,当时的他紧张到几乎不知该如何迈步,面部是何表情自然顾不上了。
洛叶提:“你走上来,严肃地看着我,忽然从背后捧出一朵白色的花。”
“你说,送给你,小仙子。”
古琅赧然:“其实,我当时说的是,送,送,送给你,小,小仙子。那天的结巴让我懊悔了许多年。”
洛叶提微笑:“那一刻我就想,若今生一定要嫁给雄虫,真希望是他啊,哪怕他是个小结巴。”
尼洛斯挤在父亲们中间,听着父亲们的声音,香香地睡着了。
洛叶提俯下身,吻古琅的唇:“你是我见过的,心胸最宽广的雄虫。”
“还有着虫族无可匹敌的审美,那朵花是我今生见过最美的花。”
“你是天生享有特权的贵族雄虫,却热爱美追求艺术,有一颗平等以待任何生灵的心,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么高高在上。”
“小琅,你才是那朵纯洁无瑕的花,出淤泥而不染,拥有世间最美好的灵魂。而我不过是有着黑籽的树果罢了。”
“不是,你若是树果,也是最美最有用的那一颗。”古琅被他夸赞得飘飘然,压抑的伤痛委屈也飘散了不少,“其实,我知道你和洛维尔先生、卢家主一直在对抗父亲。”
他退开一些,神色黯然:“不管是哪个父亲。”
洛叶提低眸:“对不起。”
古琅摇头:“虽然不想看到我的至亲们互相争斗,但我理解你们。”
“雄父,不,应该是雌父,与布莱尔先生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掌握更多的权力。”
“而你和洛维尔先生,所做的任何事都不是为了自己。”
说这番话时,他那双蓝色眼眸既清澈又深邃,眼神也变得坚定。
洛叶提的心彻底融化了,他热烈地亲古琅的唇:“小琅,小琅!”
古琅回吻他,想要站起身,腿却早已麻了,整个身子一晃。
幸而洛叶提眼疾手快,一手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