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毛族的地盘上,把身边最亲密的虫族全部搞到背心离德,老学长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“在炎星,雄虫都是那样做的,我的雄父打起雌虫来比我狠多了。”兰德不服气起来,“而且,我在这里心情抑郁,不拿他们出气又能怎样。”
卢希安假意叹气:“唉,咱们雄虫一不能飞,二不能打,生死之间恐怕只能将性命交托到这些雌虫身上。”
“可事已至此,后悔也无用了,我该怎么办?”兰德再次望向那溜雌虫,又要开哭。
“学长啊,你当年叱咤风云的劲儿去哪儿了?”卢希安扶额,“好吧,我再附送你一招。”
他指着那一溜雌虫,低声说:“挑个最能打的,今天疯狂表白,力争让他对你多些好感。”
“来得及吗?”兰德迟疑地看向那些雌虫,目光忍不住在坎贝尔头上流连。
“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,总比只有满腔恨意好用些。”
兰德怔了片刻,一咬牙,放软声气,对坎贝尔说:“你,跟我来一下。”
他声音太小,坎贝尔没听见,只注意到雄虫的双脚出现在他面前。
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倒:“罪奴知罪,请雄主责罚!”
兰德只得加大声音:“你,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走出数步,才发现雌虫膝行在后,膝盖都磨破了。
“起来!”兰德强硬地说。
待坎贝尔战战兢兢起身,他学着卢希安的样子,霸道地把手指塞进雌虫的指缝。
坎贝尔低着头,余光瞥过相扣的手指,仿佛被灼烧一般移开眼神。
卢希安大声咳嗽。
兰德如梦初醒,转身向剩下的雌虫吩咐:“从现在起,你们归卢家主了!”
慌乱之下,他相当于是做了一场所有权让渡。
卢希安也不提醒他,含笑看着兰德与坎贝尔十指相扣离去,心底却有些不安。
不知这个建议,到底是还了那一颗糖果的恩情,还是彻底将坎贝尔推进更深的深渊。
兰德的背影一消失,那些雌虫便争先恐后地卢希安跪下:“雄主!”
“停!”卢希安伸手,止住他们的服从。
他招呼大家起身,围坐在庭院草坪上。
卢希安坐在众虫中间:“这种坐姿,熟悉不熟悉?”
当然熟悉,平民雌虫皆要服军役,在军团里训练累了,大家便会随意地盘腿坐下,开一些随意的玩笑。
年少轻狂,幸福时光,却是再不可追寻了。
雌虫们低下头,麻木无光的眼神里一片黯然,却听那位执掌他们生杀大权的雄虫说:“你们,都有谁上过战场?”
雌虫们用余光看着彼此,陆陆续续将手举起来。
唯有一个年纪较小的雌虫,更深地低下头。
“原来,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!”卢希安的语气中,满是赞赏。
有胆大些的雌虫,微微抬一点儿头,发现雄虫的脸上,也满是赞赏。
于是,更多的雌虫抬起头来。
“你们的归宿,绝不该是雄虫的床笫。”卢希安大声说。
有乖顺的雌虫回答:“我们愿意服侍雄主。”
“不,”卢希安向前附身,“我不是你们的雄主,而是你们的战友。”
众雌虫一片讶然。
卢希安微笑:“你们不信我,对吗?”
雌虫们忙伏身摇头。
卢希安:“你们信不信莱炆·洛维尔?”
“战神!”一个雌虫脱口而出。
卢希安点头:“对,战神!你们信任他吗?”
雌虫们的眼睛里瞬间有了光,小雌虫忍不住站起来:“战神在哪里呢?”
卢希安微微一笑,对着光脑说:“战神,想不想干票大的?”
一双洁白的羽翼从天而降,落在众雌虫之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