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雄虫,天生柔弱,没有莱炆强悍的耐力,立即被冲倒在地,口鼻流血,无助地抽搐。
卢希安坐在摇椅上,打了个响指:“悠着点儿,别把他冲死了。”
克希礼怀特尔奋力爬起身,大笑:“我的污秽在身上,你的污秽在心里,我得不到他,你迟早也留不住他!”
卢希安站起身,接过高压水枪,“唰”地打在克希礼怀特尔脸上。
夕阳西下,莱炆身披阳光飞回时,卢希安已经回到了新婚燕尔居。
新婚燕尔居花香幽幽,食香阵阵,每个虫族脸上都带着平和喜乐的微笑。
卢希安一袭白袍,坐在绿色草坪之上,手捧书卷,平和自然。
看见莱炆,他放下书卷,笑得甜蜜而天真:“炆叔,今天累不累?”
“还好,”莱炆在他身边降落,坐下,看见他手中书卷的题目:《虫族生育与虫蛋护理》。
莱炆面色一红,抽出书卷:“看这个做什么?”
卢希安懒洋洋地躺在他大腿上:“有备无患,提前学习学习。”
莱炆轻抚他的金发:“听说怀特尔家又派了一位代理执政官,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喽,”卢希安笑得一派轻松自在,“炆叔有什么建议?”
莱炆低声道:“怀特尔家主仅有两个雄子,克希礼和……麦希礼。除此之外,他另有五个侄子、四个兄弟,这次派来的八成是家主的三弟,他是一位还算正直的雄虫。”
卢希安闭上眼睛,那个戴蝴蝶面具的雄虫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这些日子,不与莱炆同居的时候,他几乎每夜都能梦到那间水牢。
蝴蝶面具雄虫隔日必定出现,替莱炆打开镣铐,放他一、两个星时的自由。
神奇的是,他时机把握得极好,从未被克希礼·怀特尔发现过,似乎二十四星时监控也失去了作用。
而对他的援手,莱炆却一直表现得很冷漠,从未说一声“感谢”。
卢希安有一种预感,他们俩曾经非常熟悉彼此。
夕阳缓缓落下,卢希安眯起眼睛,盯着莱炆的黑玉双眸:“怀特尔家,有没有一位残疾的雄虫?”
莱炆摇头:“没有,怀特尔家奉行优胜劣汰,若有哪个子弟残疾,除非他还有更大的价值,否则只会立即逐出门墙。”
那么,那个蝴蝶面具的雄虫,会是谁呢?
莱炆一把将卢希安拉了起来:“好了,休息够了,今天的马步扎过了吗?让我看看你的拳脚。”
归一河围杀事件后,莱炆将卢希安的训练提上日程,每晚一回家,就展开魔鬼训练。
这也是卢希安与他经常分居的另一个原因,每天被练成一团烂泥,同床睡也没有什么意义,还不如去水牢里看看那位炆叔。
他扎好姿势,方特从远处走来,开始与他对打。
他出手狠辣,丝毫不给卢希安喘息之机。莱炆不得不出手制止数次,才能保证卢希安肢体完好。
从归一河农庄回来后,方特似乎成了哑巴,不再和莱炆或者卢希安说一句话。
他只是出招、出招……
新婚燕尔居的所有虫族沉沉入睡之后,方特·洛尔还在院子里出招练习。
菲克笑言:“省了护院守卫,以后,咱们只要睁一只眼盯着方特就行了。”
因着明天代理执政官到任,今夜的练习减半,卢希安从草地上爬起来,鼻青脸肿,恨恨看着方特的背影:
“这个疯子,我迟早要给他找个家暴爱好者雄主!”
莱炆拿出药膏,熟练地为他擦拭伤口:“他很不错了,至少是咱们家唯一愿意下手打你的雌虫,这样拳拳到肉,才能取得好效果。”
卢希安捂着脸,靠进莱炆怀里:“炆叔,好疼哦,今晚你得抱着我睡。”
莱炆笑了:“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