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额角。
谢小满一下就看出了异样:你做了什么?
白鹭吞吞吐吐:奴婢实在担心君后的安危,寻人不至,便斗胆自作主张找了谢相。
谢小满的脑海中此时闪过了两个字难怪。
难怪谢相在宫外找到了他。
也难怪谢相会知道他做的事情。
谢小满的脸色一阵变换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白鹭及时请罪:还请君后责罚。
谢小满深吸了一口气:算了。
他还能怎么办呢?
说到底,白鹭也是为了他好,这才病急乱投医,找上了谢相。
也不能怪白鹭。
要怪,也只能怪谢相了。
白鹭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见到谢小满的模样,意识到了什么,小心翼翼地问:可是谢相说了什么?
谢小满一听这话,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关于刚才发生的事情,他也没打算瞒着白鹭毕竟瞒也瞒不住于是简单地说了一下。
但这种想要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,就算是说得在简短含蓄,也足以让人瞠目结舌了。
白鹭的眼睛越瞪越大,一声惊呼脱口而出:这怎么可以!
谢小满摸了摸脸颊,满是丧气:我也觉得不可能。
但是没有办法啊。
谢相一意孤行,一定要这么做,怎么劝都劝不住。
白鹭也想到了这一点,与谢小满对视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,说:这件事万一被发现了
谢小满闭上了眼睛,点了点头。
只要被发现,他们的下场也只有一个死字。
人头落地还是简单的,暴君那里还有许多酷刑等着他们,譬如五马分尸,再譬如千刀万剐。
一想到原著的剧情,谢小满就欲哭无泪。
就算白鹭在沉稳,在这种事情面前,也不免心慌慌:君后,那我们该怎么办?
谢小满一摊手:我也不知道。
谢相手眼通天,在宫中都有耳目在,肯定准备好了后手,就算是他不愿意,也不能改变什么。
白鹭既慌又害怕,声音都在止不住地打颤:君后,您说谢相这次真的能成吗?
谢小满想也没想:肯定不能。
谢相的失败是注定的,谢家这艘大船,必定抵挡不住暴君掀起的滔天巨浪,大厦将倾,船上的人都将是陪葬品。
可谢小满不想一起陪葬,还是得想个办法跳下贼船。
谢小满的眉头蹙起,努力地想着,忽然灵光一闪,用力地握住了白鹭的手:上次的那个药,还有吗?
与其留着给谢相当筹码,不如直接打掉一劳永逸好了。
在骐骥的目光下,白鹭面露为难之色:没有了。她顿了一下,上次谢相进宫之时,就把两副药都取走了。
谢小满一下子瘫了下来。
也是。
谢相这么谨慎的人,怎么可能留这么一个明显的破绽。对方有了警惕,想来没这么容易再弄来第二副药了。
他苦笑了一声:看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白鹭还想要说什么,宫门口传来了一阵喧闹声。
小宫女的脚步匆匆,声音轻快:白鹭姐姐,白鹭姐姐!
白鹭一皱眉。
谢小满扶着额头:去看看有什么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