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对方的聊天真的不在一个频道上,根本就讲不通。
不过好在今天逃过一劫不用见到暴君,至于以后的事情那自然就还是等到以后再说了。
得过且过。
摆烂了。
谢小满伸出试探的一脚:还有别的事情吗?没有的话,我就先回去了。
顾重凌:有。
谢小满真的就只是问问,怎么还真的有?
他眨了眨眼睛,一脸无辜地问:什么事?
顾重凌看着眼前一直在扑腾着的小扇子,心头一痒,一手搭在了多宝阁上,慢慢地弯下了腰。
谢小满就被夹在多宝阁与男人的中间,无处可退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影越靠越近。
一道阴影迎面落下。
距离这么近,都能闻到男人身上惯用的熏香,有点浓,只要一点就足以充斥着鼻腔的每一个角落。这么霸道而蛮横的香,倒是与病弱文雅的男人有些不相配。
谢小满走了一下神,听见耳畔响起一道冷冽的嗓音:小心君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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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心君后。
这是什么意思?
难不成又要搞波大的了吗?
在回去的路上,谢小满一直在想这件事,等见到了凤启宫的宫门,这才恍然大悟他有什么好小心的?他就是君后啊!
总不能我杀我自己吧!
谢小满白担心了一路,现在想明白了,顿时一身轻松,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。
凤启宫。
白鹭拿起了桌上了玉石摆件:这是哪儿来的?不像是咱们宫中的东西。
谢小满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总不能说是姘头送的吧?还是拿了暴君的东西送的。
之前没想到这一茬,现在想想还挺逆天的。
谢小满沉默片刻,含糊道:外面拿回来的。
还好白鹭没有多问,而是说:要入册入库吗?
宫里的东西大多都是有迹可循的,什么时候、从哪里来、谁送的都有记载,每个物件上还有印记,以免被宫人偷拿出宫去换钱。
谢小满:不用了。他接过小猫摆件,左右一看,不知怎么的想起了重凌所说的话,直接就摆放在了床头,放这里就行了。
他调整了一下位置,侧过头,见白鹭欲言又止的模样,问,你有什么事要说?
白鹭欠了欠身:谢相又传话过来了。
谢小满:嗯?
白鹭:谢相说,宫里要变天了。
谢小满心想:这又是什么谜语?
白鹭:谢相还说,要您杀一个人。
谢小满的手一抖,差点把小猫摆件给摔了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:你、你刚刚说什么?
白鹭沉了沉声音,正要重复,却见谢小满抬了抬手:等等让我先做好准备。
白鹭止住了声。
谢小满扶着床柱,慢慢坐了下来。等坐稳了以后,这才说:你继续说。
白鹭:谢相让您杀一个人。
谢小满以为自己做好准备了,可等听到这话以后还是一阵头晕:杀、杀谁?
白鹭:不知道。
谢小满:怎么杀?
白鹭:也不知道。
谢小满与白鹭大眼瞪小眼,看了片刻:谢相这是在逗我玩吗?
白鹭摇头:应该不是。她斟酌了一下,说,谢相的意思是,这人深受君上喜爱,若是继续存在,会动摇君后您以及谢家的位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