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几天,盛荣欢出门却没再带他。
不仅如此,每次回来,脸色都会憔悴苍白一分。
要不是他不能说人话,都要忍不住询问,他到底这几天在外做什么,就算是要赚能量值,也不用这么拼命。
但每次察觉到他靠近,盛荣欢都会抬起手把猫捞过来rua一把,一人一猫亲近的状态,以前他还能装盛荣欢不知道,但坦白后,他每次恼羞成怒都会挣扎跳开。
等他恢复状态,已经错过最好开口的时机。
好在这天盛荣欢没再和往日那般出门,从房间出来时精神状态还不错,气色也好,不再和昨天回来时面色苍白,嘴唇也没有血色。
霍颢一直悬着的心渐渐放下来,看来前几天真的是累着了。
盛荣欢蹲下来,认真望着黑猫:“你……明天就是忌日,所以我们要在最后一天完成。你不会后悔的是不是?”
霍颢对上盛荣欢浅棕色的瞳仁,能从对方清亮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倒影,他有些不自然转开视线,用爪子不轻不重扒拉一下他的手臂:“喵。”他说过的话,就没有后悔的。
盛荣欢没忍住露出笑容:“你终于肯理我了?我还以为你直到离开这具猫身都不再开口。”他说得可怜兮兮的,嗓音拖着长长的尾调,很像是卖乖装可怜。
但霍颢就吃这一套。
没忍住又看过去,喵了一声。
盛荣欢笑得愈发肆意,将黑猫整只抱起来,在对方挣扎前,拿下巴蹭了蹭对方的耳朵尖,不轻不重,若即若离:“过了今晚你就要委屈待在陶人里,这是我们最后亲近的机会,你都要狠心拒绝我吗?”
黑猫甩了甩尾巴,没吭声。
但柔软下来的身体,明显已经心软。
盛荣欢也没有做很过分的举动,但一人一猫难得一整天待在一起,形影不离。
直到天色黑下来,盛荣欢和黑猫用过最后一顿晚饭。
盛荣欢抱着黑猫去了书房。
这次进去,霍颢明显察觉到不同,书桌上多了一个很特殊的箱子,竟是用保险柜那种级别的材质打造,刀枪不入。
甚至还配了密码锁。
盛荣欢没解释,霍颢不能口吐人言,即使有很多疑问只能压在心头。
盛荣欢带着霍颢去了不远处的茶几。
茶几上也摆了一个箱子,是木箱子,打开,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瓷器,上面画满了金色的符文。
霍颢看不懂,下意识不想靠近。
如果不是相信盛荣欢不会对他做什么,他第一时间就离这符文远远的。
盛荣欢解释道:“这符文是固魂用的,见鬼符需要的能量值太多,等乌金醒来,你可能需要离开猫身,到时候我怕万一墓碑那里有变化会让你不得不回去,所以才提前做了准备。”
霍颢想到这些天伏森旭送来的那些资料,显然也想到这个。
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他也清楚感觉到他的好二弟伙同外人,明天忌日当天可能要对他的坟墓做什么。
霍颢朝盛荣欢摇摇头,表示自己不在意。
但盛荣欢依然不放心,做完这些,他拿出符文瓷器下的几张符纸,开始在书房四周贴上,尤其是门上和窗户。
如果不是见鬼符需要的能量值太多,他已经来不及赚取更多的能量值,他真想用一张。
即使霍颢答应他留下来,但……没亲眼见到之前,他依然不放心。
霍颢是魂魄,如果他想离开,在自己见不到的地方,难保他不会改主意,可他……不想让这种可能性发生。
很快到了午夜十二点。
盛荣欢让黑猫蹲坐在茶几一侧,旁边放着那个写满符文的瓷器。
从外观来看是一个如同莲花瓣绽开的托盘,莹白的瓷器上,此刻刻着繁复的纹路,有金色的符文描绘,此刻在灯光的照射下,泛着一种诡谲的光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