梏期。
一开始消散是快,但越到后面,消散的越慢,因为此时体内的内息浓度不比外界高多少,已经是经脉能够留住的程度,这就导致最后的那点异种内息在体内乱窜,可,就是弄不掉。
怎么办呢?
只能用自己的内息给包住,送出体外。
那你去修出内息啊。
体内有异种内息修不了。
那你祛除异种内息啊。
祛除异种内息我自己要有内息。
那你去修出内息啊。
很显然,这时候除了来几句国粹,什么都做不了,整个人就被卡死在了这里,陷入了死循环。
天绝,被老天爷玩。
命绝,被命运玩。
人绝,就是被人玩,死死的卡在这里,就那么一点内息,死活祛除不了。
除非是真的过了很久很久,连那最后一点内息都消散殆尽,可以真正开始修行了——问题来了,这时候几岁了,脉开了吗,这时候修行还有意义吗?
这,就是人绝之脉。
“薄雪居然是人绝之脉?!”
明纵衣震惊失声。
“是。”林管家说道,“少主幼年时遭了大祸,成了人绝之脉,如今虽然体内的异种内息已经散尽,可也错过了修行的最佳时间,体内的经脉也被异种内息摧残的不成模样,因而落下了病根。”
体内长期被不可操控的异种内息入侵是会拉下病根的,异种内息就像是二十厘米的角先生,习惯了这个之后忽然变成七厘米的,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,简单来说就是敏感度变低,难以刺激和转化内息,这还是在异种内息温和的情况下,如果异种内息特殊,比如至阴神功这种,那落下病根,实属正常。
“……”
明纵衣花了好半天才接受这一事实,他犹豫片刻,问道:“那薄雪现在的武艺是从何而来?”
偶遇
林管家莫名一愣,说道:“少主的武艺……异种内息散尽之后,为了强身健体,随便练了点,怎么了嘛?”
“……?”
林管家这话一出口,明纵衣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,为什么薄雪是人绝之脉还这么能打,可听林管家的话……不对,明显不对。
薄雪这人好像跟宫隐一样在藏拙,不过宫隐藏得有些失败,摇光师家是个人都知道师飞仙不会嫁给一个普通男人,尽管他看起来文不成武不就,但摇光师家没一个人敢小看他,但薄雪这里……似乎藏得很成功。
明纵衣试探道:“林管家觉得薄雪的修行有意义吗?”
林管家道:“要说意义,自然是有的,若真遇到什么刺客,也能坚持一二。”
【是刺客坚持一二吧,你家少主可是挑战天关的狠人……】
明纵衣暗暗在心底吐槽一句,算是肯定了一些事情,薄雪藏得挺深,自己差点给他暴露出来了……
【看来以后说话得谜语些,似是而非一点,免得暴露出什么,就算说错了也还有挽救的机会……】
【不过这宫隐和薄雪,一个命绝一个人绝,怎么,难道大师兄和荆凡之中还有一个天绝吗,你们隔这刷特殊体质呢……】
林管家没有多谈此事,这也算是淮玉王府的伤心事,逛完一圈之后,他将明纵衣送回了客房,此时也到了晚饭点,侍女将晚餐送了过来。
在侍女将要离开的时候,明纵衣叫住了她。
“稍等……能帮我去外面买一盒宁神香吗?”
宁神香,一种适合熏香的香料,师青环当年逃婚时带出来不少,后来太玄门也一直在用,明纵衣上次去摇光师家做客,认识了一些朋友,收到了不少宁神香作为礼物,后来也逐渐习惯在修行时点上一些宁神香,这能帮助他更好更快的进入状态。
薄雪建议明纵衣不要随便离开淮玉王府,明纵衣便打算打发侍女去为自己买些宁神香来。
但一个侍女,显然不知道宁神香是什么东西,她微微一愣,明纵衣与她解释了小半天,依然没能听懂,无奈之下,明纵衣只能选择自己出门。
【应该不会这么倒霉,要真被盯上我先前问路时就该被盯上了。】
明纵衣出了门,随意问了个路,直奔最近的商街而去,宁神香算是中等偏上的一种香料,不算很便宜,但按理来说应该有得卖。
——明纵衣还是低估了厄州的贫瘠与溢价。
他连跑了三处地方,这才找到一家卖宁神香的料行,对方的报价巨高无比,足足是外界的三倍,明纵衣纠结了好一会,最终放弃,他可不是屈沉那样的败家子。
“完全就是白跑一趟啊……”
明纵衣叹息不止,千算万算,唯独漏了这一点,还好没让那个侍女过来买,自己还以为是外界的价格,钱都没给够,万一侍女就带那么点钱去买宁神香,那自己和她都要尴尬死了……
明纵衣正这么想着,忽然在远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是荆凡,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