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如果使用万道内息,修行的内功必然是完整的,会强得多。”
“修行多门内功……”
屈沉眉头紧锁,陷入沉思,不同于明纵衣,明纵衣虽然学习了半个月,但本质上还是个外行,武理的学习非一日之功,他还处于异想天开的阶段,因此接受能力其实特别强大,而屈沉呢,他对武理的认知已经定型,想要接受这一说法需要不少时间。
此外,屈沉也不是明纵衣,无法切身体会到万道内息的特性,他只能从武理的角度慢慢去思考,哪怕这要推翻过去的许多认知。
屈沉思考了很久,一直到深夜,始终眉头紧锁,中途李怀素前来,为二人倒了杯茶,没说什么,立刻又退了出去。
屈沉不同于明纵衣,明纵衣是半个外行,可以放心大胆的猜测,但他不同,他要对自己说出的话负责,如果他说行,明纵衣去这样修行,结果却爆体而亡,那就是他的责任。
终于,屈沉开口了,他微微皱起眉头,说:
“如果是单从理论上来讲,是可行的,但实际上有许多问题……纵衣,你听过太祖的‘倍赌弈’吗?”
明纵衣回忆了片刻,试探道:“赌博每次输了之后,都出双倍的钱?”
“是。”屈沉点点头,“太祖说倍赌弈乃必胜之策,但他自己也说,理论终究是理论,实际实施起来,会有许多麻烦,万道内息面临的情况类似于此,我细数了一下,有许多问题存在,其中最核心的两点在于内息操控力与万道内息的凝实程度。”
内息操控力,可以理解为精密度,有些人只知道平a,一股脑把内息打出去,然后还打不准,也有些人能用内息在豆子上刻出一篇字数不多的文章。
内息凝实度,字面意思,不用解释,与内功修为和内功特性挂钩。
“按你所说,以万道内息隔绝其他内息,那么第一个大难点,就是将万道内息分成多段,卡在经脉的各个关键节点……这不是简单事。”
操控内息,简单。
把内息分成多段,简单。
但这两者凑在一起,就不是简单事了,就好比倒立和上完厕所后擦屎,都不难,但凑到一起就有些反人类,需要极端的精密度,心分多用……以及巨大的勇气和臀部肌肉掌控力。
“然后,内息的凝实程度,这点你也应该理解,万道内息虽然遗世独立,不受侵扰,但若是凝实程度不足,照样会被其他内息冲垮,它必须相当凝实,能够稳稳的卡在经脉的关键节点……”
“虽然还有一些小问题,但如果你能够解决这两点,拥有这样的精密度和这样的内息凝实度,其他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。”
屈沉说到这里,忽然恍然,随后叹息一声。
“这是一门给绝世天才修行的功法……”
在没有万道啖开脉经的情况下,入门万道啖,并将万道内息修行的极其凝实,需要很长一段时间,除非那一片的经脉天生就畅通一片,但在修行完万道啖后,还要去修行其他内功,而且至少是两门,否则万道啖的修行也没有意义,相当于要修行三门以上的内功……这世上有多少穷尽一生,也无法将一门内功大成,何况是足足三门内功?
而且修行三门内功,只是发挥了万道啖的最低威力,换言之就是低保,因为万道啖本身没有意义,修行者自己有一门功法,这就是两门了,到两门为止都没有意义,第三门开始才有意义,也就是低保,理论上完全可以修行更多,直到内息充斥全身经脉……可谁有这样的时间,谁有这样的天赋?
毫无疑问……绝世天才,只有太祖这样全身经脉贯通,天生就是习武奇才的人才有资格修行这个,屈沉意识到这一点,因此这样感叹。
未完成
夜色降临,月明星稀,天地一片寂静。
明纵衣走在回寝室的路上,屈沉认为再观察下去也没有意义,从今天开始允许他自己修行万道啖……从明天开始,明纵衣不用再来正徳殿修行内功,转而开始对内息精密度的训练。
毫无疑问,屈沉是打算让明纵衣修行这万道啖了,明纵衣自己也这样想,都到这份上了,不修行才是傻子。
但明纵衣心中其实还有一些疑问……他相信屈沉也有类似的疑问,但双方都知道即便说出来也没有意义。
万道啖……万道啖。
最后那个啖字完全没有必要,叫做万道经或万道决很合适,但唯独没有必要叫万道啖,万道内息将所有的功法都“隔了开来”,这哪里是“吃掉”,也就是“融为一体”的“啖”呢?
是写出这门功法的人取错了名字吗?
但屈沉说,万道内息的构造巧夺天工,这是天人的作品,怎么可能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……如果是三流的功法,取一个与功法特性完全不符的名字是有可能的,江湖中各种三流功法取名叫做什么“至玄至妙一气两仪三清四象六合八荒神功”“混元至尊太上妙无真经”“真我纵横经”……
反正这类三流功法就是突出一个听起来很吊但实则言之无物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