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画。
庄继昌在几米开外抽烟。
他背影高大挺拔,没穿西装外套,月白色衬衫扎在西裤里,肩背紧实,举手投足宛若小说里走出的霸道总裁。
余欢喜愣愣看着。
这时,庄继昌回头张望。
见她醒了,三两下捻灭烟蒂,款步向卡宴走来,他一敲副驾驶车窗,“下车。”
车窗半开着。
庄继昌随口补了一句,“帮我拿下外套。”他下颌一抬,示意驾驶座椅背。
余欢喜欠身。
这才留意安全带早已解开,她伸手捞过西装,手腕一抬,外套借力落在怀里。
面料摸着涩涩的,内衬滑顺,垂感很好,还带着似有若无淡淡木质香。
拉开车门,余欢喜先递衣服给他。
紧接着。
脚尖触地那一瞬间,如同踩在棉花上,膝盖陡然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向前趔趄。
睡得有点晕。
庄继昌抬肘托住她。
电光石火,余欢喜双手牢牢把住他手臂,眯眼定定缓了几秒,才慢慢放开。
看看四周景致,她认出在南湖附近。
面前斜坡,确认了是通往湖畔的必经之路,两侧随处可见豪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