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,这两年没有打算。”
“倒是媚媚,你这是什么情况,还是一个人呢?”梁珊珊提了句。
李媚叹了口气,黑暗中声音幽幽的,“忙啊,我进律所才两年,上个月我老师才放手让我独立接一些案子,我如果要稳定接案,就得积累案源还有口碑。”
事业正处于上升期,李媚心里有打算,没有做到资深律师,她是不会考虑成家立业的。
李媚:“我老师今年38岁,她和男朋友刚领证。”
“律师这行业这么晚婚的吗?”梁珊珊惊呆住。
李媚:“也不是,但想要做出成绩,就必须全身心扑在工作上,尤其女性,太早成家其实很拖累事业发展的。”
这一点,林晓深有感触。
她现在的工作也差不多如此,想要再进一步,未来几年就必须专注于事业。
四个人盖两条被子,互相聊着工作和日常,直到困的不能再困了,这才不舍睡觉。
第二天天蒙蒙亮,梁珊珊已经在自己的卧室里开始妆造。
化妆师是特意请到家里的,选择一天跟妆形式。
林晓在去厨房简单吃了个早饭,就和许卓到堂屋帮忙布置。
“阿姨,这个摆哪里?”
“叔叔,红地毯全都铺起来吗?”
林晓觉得自己兴奋地像个孩子,跟着大人忙进忙出,有种自己是这个家里的小主人既视感。
便是梁家的一些远房亲戚,也误认林晓是自家的娃。
梁林根递了烟出去,笑着解释:“不是自家娃娃,是我闺女的大学同学。”
“珊珊的大学同学?那是南方人吧?”
“嗯,三个同寝室的都来了,两个苏省的,一个浙省的,都是江南水乡的姑娘。”
“哎哟,大老远赶来,那感情好得很。”
“对,亲得很,一大早就帮我干活,都是好女娃。”
林晓忙活完,进了梁珊珊的卧室,“你们这里出嫁还要背新娘的说法?我看到你堂哥过来了,和你爸正在聊呢。”
梁珊珊已经换上新娘礼服,听到这话点头,“是有的,出嫁新娘由哥哥背出去,城里已经不怎么弄了,不过我们农村还有这习俗。”
“那你们还有其他习俗吗?”
“不知道,我也不清楚,我妈说一切从简,不用太麻烦。”
林晓点点头,又出去看热闹了。
她们几个作为同学,反正是跟着新娘走的,在女方这边看完全流程,又随车队去往男方那边。
山河省的喜酒摆在中午,林晓和吕诗意几人一桌落座,边吃边看新人敬酒。
酒席结束,还有敬茶收红包环节。
一直到下午闹洞房结束,他们一行人才算参加完了婚礼。
吕诗意去了一趟新人房,本想和梁珊珊说一声准备离开,不想梁珊珊直接走了出来。
“你们这就走了?”梁珊珊脸上明显不舍。
吕诗意一下没忍住,差点哭出来,“珊姐,别这么说嘛,以后有的是时间聚,你来金陵玩啊,带你老公一起。”
林晓和李媚也是频频点头,表示沪市和京市随便来玩,她们全权招待。
“真是太谢谢你们了,这是一点小礼物,你们带上。”新郎不知从哪里抽空走过来,给每个人塞礼盒。
林晓接了一盒,许卓也拿了一盒,两人手上都沉甸甸的。
去酒店的路上,林晓迫不及待打开看。
“喜糖,喜烟,还有花生桂圆红枣……嗯?这是什么?”
林晓拆开一块红纸,里面竟然有一块肉。
许卓那边也在拆,另外拆出来印了喜字的花馍,还有红绳之类。
“我看看另外新娘给的礼盒,嗯,差不多,这个是什么,居然是小红包。”
许卓把东西收拾在一起,笑说:“还是有南北差异的,有些东西南方那边都不放,挺有意思。”
两人十一参加完婚礼,并不急着回去,又在安市游玩了一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