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打算放进房间里的。
客栈都是上下两层都是木质结构,上了年头,每年除蟑除虫都要耗费很多精力物力,要是来个人工空投,那这半年都不用开门做生意了,关起门来抓蟑螂吧!
奚粤瞠目结舌,顿感自己之前真是见识短浅,原来真实的商战竟是这样的,粗暴直接不讲理,就比谁出招恶心。
“还有一次,更恶心!那次是迟肖哥”盛宇龇牙咧嘴,话说一半,目光扫到迟肖,却发现迟肖注意力根本没在他这里。
孙昭昭在执着地给小喜挖墓地,杨亚萱坐在茶室门口的台阶上撸着齐全玩手机,奚粤在树下的躺椅上坐着,迟肖则挨着奚粤,和她挤同一张躺椅,握着奚粤的手腕,研究那几串水晶。
“这透明的是什么?”他拨弄拨弄那珠子。
“白水晶,”奚粤说,“招财的。”
“哦,这个黑的呢?”
“黑曜石,辟邪。”
“这个粉的呢?”
奚粤不说话了。
迟肖指腹比她手腕内侧要粗糙很多,抚过来抚过去,触感明显,她的手连同这水晶手串一同被他把玩着,奚粤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划过她的动脉,手腕处血管经络那样多,他跟弹琴似的,撩拨个没完。
水晶珠子是冰凉的,迟肖的手指是温的,她皮肤之下的血液又是汩汩滚烫的。
奚粤使劲儿想要甩开迟肖的手,抬头望天,明示他,意思是:撒手啊,这青天白日的。
铛铛铛。
盛宇拿拖把杆敲门框:“有没有人听我讲话!”
最终还是杨亚萱先起身,走了,说是下午还有事呢。
孙昭昭把小喜埋了,打算去北门菜市场看看有没有卖金鱼的,再给盛宇买一条小喜回来。
奚粤也准备回房间。
剩迟肖和盛宇仍坐在院子里,聊上午约人见面的经过。
奚粤上楼时听到一两句,事情应该是解决了。
她第n次在心里对迟肖这个人刷新认知,她觉得她对迟肖的了解就像是连环画,常看常新,一页页翻过去,这个人的面貌个性就越来越清楚而完备,迟肖是有很多不靠谱的时刻,好像都是针对她量身定做的,似乎只要逗她,他就高兴,像个学生时代班级里总捣蛋拽女生辫子的男同学。
但,除去那些时刻,她又不得不承认,迟肖有他自己的江湖经验与智慧,这些东西与年龄不成正相关,主要看经历。就比如,他和盛宇关系再好,也不替盛宇强出头,除非盛宇自己说需要他的帮助,朋友之间有分寸,最大限度表露真诚的同时也维护对方的体面和自尊。
奚粤把靠近连廊的玻璃窗关好,窗帘拉好,然后坐在窗边藤椅藤桌边,打开电脑。
刚敲了两行字,就听见有脚步声往楼上来,她把窗帘撩开一条缝,看到迟肖停在她房间门口,正要敲门。
手刚抬起来,眼神就对上了。
迟肖走过来,弯腰,眯着眼睛看玻璃里面鬼鬼祟祟偷看的奚粤。
两个人之间,隔着一扇玻璃窗,还有连廊处洒落满地的阳光。
对视了一会儿,奚粤低头绷着嘴唇笑。
迟肖抬手,叩了下玻璃:“开门,傻笑什么呢。”
奚粤把门打开,但没有邀请迟肖进来。
迟肖也没打算贸然闯入,就靠着门框问奚粤:“晚上有事吗?”
中午时分,玛尼客栈的院子安静得像是世外之地,阳光里的微尘清晰可见,似乎凝固在空中。
奚粤也学迟肖那不伦不类不正经的样儿,靠在另一侧门框上,木门被她靠得吱呀歪扭了下,她吓一跳,赶紧扶正。
“所以,盛宇的麻烦算解决了吗?”
迟肖眨眨眼,很欠揍:“我出手了,还能解决不了?”
“你不吹能死啊?”奚粤换了个姿势,这次倚得结实了,“玛尼客栈,不会关门吧?”
“那不会,”迟肖说,“上午聊得挺好的,都在一个地方做生意,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博弈,对方一开始也没想把盛宇赶出古城去。”
但是盛宇这个人,中二的大侠病已然深入骨髓,眼里不容沙子,一点退步都不做,就硬刚,还放狠话,说得挺难听。再加上后来砸店那件事,这梁子就算彻底结下了,双方从博弈变成了泄愤。
迟肖说,对方其实也不想闹得很僵,巴不得找个中间人调和一下,大家各自下个台阶,这事就算完了。
“不过盛宇攒了这么多年的好评和名声,得慢慢补救了,着急不来。”
奚粤借着午间正好的阳光,悄悄将迟肖看仔细。
光线被屋檐转角分割成一段一段的,落在他脸上,肩膀上。
这阳光真干净,像是能把人照透了。
迟肖大概是因为今天要见人,又换成了衬衫黑裤这种比较正式的打扮,然而奚粤没办法把清冷啊高隽啊这种词往迟肖这套,不合适,即便是白衬衫这种给人距离感的装束,在迟肖身上也显不出来,他往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