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徐广白咬了下嘴唇,只好把话咽了下去。苏影抚了下胸口,忿忿地瞪着徐广白,半晌过后,见他还站着,气不打一出来:“杵那儿干嘛呢?不知道自己人高马大的啊,不知道的,从对面看还以为家里站了根柱子。”
“”徐广白做了几次深呼吸,阮瑞珠偷偷给徐广白使眼色,自己又哄着苏影,给她搬来一把摇椅,让她赶忙坐下。
“不说做饭菜了嘛,快拿出来呀,都要凉了!”
阮瑞珠走到徐广白身旁,帮他拉开挎包,从里头拿出一叠叠小盒子。
“也不知道多炒几个菜给我和你爹吃,真是自私。”苏影也帮着把小盒子一一打开,阮瑞珠连大气都不敢出,徐广白顿了下,终于开口:“明天我给您做。”
“哼,我看你爬上爬下也不嫌累,使不完的牛劲是吧,明天顺便给家里做个大扫除。”苏影别扭地数落,徐广白突然嗅到一丝不一样的意味,眼神悄然一变,抿出一丝笑说:“好,我都做了。”
“那什么,不还要给孩子煮水果羹吗?我帮你搓圆子去。”徐进鸿用手肘推了推苏影,苏影了然,又哼了声,不情不愿地往外走,边走边说:“少搓点,你儿子又不吃甜。”
“啪嗒。”等房门轻轻地被阖上,阮瑞珠赶紧挥着毛巾朝徐广白招手:“快过来!我给擦擦!”徐广白这就走到阮瑞珠身边,挨着他坐了下来,自觉低下头,减少俩人的身高差。
阮瑞珠抖开毛巾包住他的发,两手快速地擦了起来。
“我不都让小冬哥给你打电话了嘛。”徐广白撩开毛巾一角,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:“不放心你。”
阮瑞珠撅了下嘴唇,伸出双臂搂住徐广白:“我看看,身上湿了没?换身衣服吧,我怕你感冒了。”
“好。”徐广白啄了口他的脸颊,随后站起来,一边动手解钮扣,一边在衣橱里找衣服。
“好吃吗?”徐广白刚褪下衣服,转头就看见阮瑞珠正用筷子夹着香肠吃。阮瑞珠猛点头,动手叉起一块大的,送到徐广白嘴边。徐广白凑近了吃到嘴里,他把湿衣服堆在一块,顺手把阮瑞珠搭在椅背上的衣服一块拿了起来。
“珠珠,我去打盆水,把衣服搓了。”阮瑞珠应了声,这会儿,他是真觉着饿了,胃里空落落的,徐广白给他蒸了香肠,特别香,他根本不舍得停筷子。不过转念一想,徐广白估计还饿着,赶紧刹了车。他舔舔嘴唇,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“就你会心疼人,娘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吗?娘不心疼人?”
“不是这意思,娘”阮瑞珠刚遛达到厨房,就听见徐广白和苏影正在说话。他赶紧屏息凝神,后背往墙上一贴,竖起耳朵偷听起来。
“脸还疼不疼?”苏影突然语带哽咽,徐广白放软了声音回答:“真不疼了,娘。”
“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孩子!犟种!从不见你服过软。珠珠和你简直一模一样,全都认准了不回头了!”苏影好像正在揉面,面团重重地砸到砧板上,惊得阮瑞珠心口狂跳。
“他找您了。”徐广白说得很肯笃定,苏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是啊,给孩子都急成那样了,平时多能闹腾的孩子啊,前面问他饿不饿,居然都说不饿了。中午连半碗粥都没喝掉,我都怕再下去,是我先疯了!”
徐广白接过苏影手中的面团,用力揉搓起来。
“广白,非得这样了吗?”
徐广白揉面的动作一停,他转过身看向苏影,那双始终淡漠的眼底终于有了起伏。厨房的暖灯映着他的侧脸。
“娘,我真的很爱他。”徐广白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,但是确实是第一次说给别人听。他自己说完,都有些不自在,耳朵尖蓦地变红了,他想摸一下,手都抬一半了,才想起来,手上还沾着面粉,只得无措地蜷了下手指头。
阮瑞珠觉得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,呼吸都开始错乱。
苏影看向了徐广白,目光沉重如山,许久,她终于败下阵来,吐出一口悠长的气:“娘只想你过的幸福。”徐广白一向冰冷的眼眸露出鲜见的温柔,他朝苏影走近些,胳膊亲昵地相抵着,他轻声说:“会的,娘。”
“那什么,圆子都要煮烂了,快捞上来!”苏影飞快地抹了把眼睛,用胳膊撞了下徐广白的,徐广白拿出碗来盛,先递给苏影,苏影又给推回去:“先拿去给珠珠,孩子等着呢。”
阮瑞珠赶紧扭过身体,火烧屁股似的窜回卧房,还没等匀上一口气,徐广白后脚已经走了进来。四目相对,徐广白一眼看穿阮瑞珠,他轻轻把门关上,走到人跟前后,还不等阮瑞珠开口,先一把把人抄起了抱住。
“全听见了?”徐广白掂着阮瑞珠的腰,引得他叫出了声。他紧紧地搂着徐广白的脖子,本能地回抱着,光着的双脚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。
“什么?”阮瑞珠装傻,眼神瞥向桌上的水果羹,立马用脚后跟蹭了下徐广白的裤管:“快给我尝尝水果羹!”
徐广白便端起碗递给他,阮瑞珠双手接过,徐广白搂紧他的腰,好叫他坐稳些。阮瑞珠一口接一口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