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没错,有人挡了路,有人想搬开挡路石,所以才有了那个案子。
“所以,一介盐商,居然能左右朝中官员派系争斗了?这,这……难不成这里涉及到了盐税?”
能让盐商如此紧张,不惜掀起朝廷派系争斗来达成目的,除了盐税,他想不出另一个可能。
冷血没说对,也没说,不对,只看了陆小凤一眼,然后垂下了眼帘。
嗯,很好,这也是默认了!
猜对了感觉挺好,可一想到这盐商干的事儿,陆小凤嘴巴里全不是滋味。
“哎,早年听人说,沿海的海商、盐商嚣张跋扈,权柄滔天,一直以为是笑话,谁想……这可真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啊。”
可不就是这么说嘛,就是冷血知道真相的时候都吃了一惊,哪怕他早就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东西,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孽,可还是被这些人的胆子给吓了一大跳。
不过,皇权社会,他们的举动在暗处还好说,一旦暴露在了阳光之下……皇帝是不会让他们再有机会蹦跶的。毕竟这种左右朝堂的做法,已经威胁到了皇权。但凡皇帝不昏庸,就不会容忍。而如今皇位上的这一位……可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。
连着南王这样的宗室都能毫不留情的下手,海商?盐商?那自然更不会手软。
“江南近来许是会多事儿,小心些。”
这绝对是好意的提醒。特别是对花满楼来说。
“多谢了。”
花满楼对别人的善意一向都很敏感,此时自是不会理解错冷血的意思。举起茶盏,遥遥的对着冷血敬了一下。
陆小凤同样不会理解错误,所以他直接上前,拉住了冷血的胳膊,扯着人就想和他一起喝酒。
“我明日一早要出门,不喝。”
“明日一早?你不是在这里等铁手?”
“追命三日后会带着人手过来。我还有另外的案子。”
嗯?什么案子?
“和你们一起去江南。”
咦?去江南?这个倒是不稀奇,不过为什么你怎么确定明日一早?我们说了明日就要出发吗?不对,冷血这么确定,还说和他们一起,所以还有一桩和他们有关的事儿?
“岁寒三友正在前往万梅山庄。”
西门吹雪整个身子一下就绷紧了。
“为什么?”
是啊,为什么啊?这三个人,和万梅山庄,和西门吹雪没什么关系,怎么突然就要去万梅山庄了?还选在西门吹雪不在家的时候?这里头很有问题啊!
西门吹雪此时没功夫想这些个陆小凤思索的问题,他直直的盯着冷血,直白的问:
“为什么。”
第二个为什么,他迫切的想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,即使他们都是玉罗刹的人,但他知道,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和玉罗刹的关系,所以此行是善是恶都不好说。而且在他的揣测中,恶意比善意更有可能。
可此时玉琳已经有了身孕啊!这如何能不让他急切。
“他们应该从西南发现了什么。”
西南?
西门吹雪眼眸一闪,一下就想到了玉琳曾经说过的那些宗门故事,下意识的就想到了玉罗刹。
他……是不是也知道这些?不然如何能安排这一切?
是的,他觉得,西南这三人能找到什么,必定和玉罗刹有关。因为他知道,西南……他们追踪南王的时候,就已经找到了不少废墟,并探索过,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“明日一早走。”
虽然不明白玉罗刹到底做了什么,虽然他觉得,在他知道了玉琳已经有了身孕的情况下,应该不会让亲孙子有什么危险。可作为丈夫,作为父亲,他还是想用最快的速度回去,守护在他们身边。
对西门吹雪的这个决定,陆小凤和花满楼什么都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而玉玲珑,已经惊得站起来了。
“对,要赶紧回去。玉琳一个人在家呢。对了,花满楼,给百花门送信,给家里送信。”
玉玲珑此时惊得有些发抖了,脸色也有些惨白,手更是死死的抓着花满楼的胳膊,连着自己到底用了多少力,此时她都有些忽视了。
花满楼顾不得手臂被抓的生疼,只一个劲温柔的安抚着玉玲珑,一边轻拍她的后背,一边轻声应答:
“好好好,你别着急,我一会儿就发飞鸽传书。放心,大师姐在家,万梅山庄还有阵法护着,短时间里应该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哦,对,家里还有阵法。彩彩,好在玉琳早先做了这么一处布置,不然此时……
“以后咱们家也摆上。”
玉玲珑拍着心口,稍稍安心之后,突然又冒出这么一句。说的花满楼都笑了。
“是,我也这么想的。”
有过这么一次经历,即使是想要敞开大门,为所有有需要的人提供帮助的花满楼,也觉得多一重保护很重要了。
最多他在家的时候,就将阵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