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擎铮这就有意见了,他打量着没见识的朱瑾,讪笑道:“放心吧朱小姐,我们的孩子是我们沈家的继承人,我能负责到我死了,你信不信?”
他差点忘了,补充一句:“也不会少了你那份的,只要我不破产,我能养你一辈子。”
朱瑾心满意足,含着不锈钢勺子的笑音轻轻溢出来,心情好得像喝了甜汤。
“那我就等检查结果再决定吧。”她已经在期待明天律师来找她了,或许她可以考虑做点小生意,未来像是突然又亮了几盏灯。
沈擎铮看着她的天真劲儿,忍不住露出一点宠溺。
“朱小姐别高兴太早。”他慢条斯理地收回视线,“我也有条件。”
朱瑾正襟危坐:“沈先生请讲。”
“如果检查没问题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给她时间反应,又像是要让下一句话说得更清楚,“孩子生下来之前,你得先跟我结婚。”
————
如果这样的要求都拒绝的话,朱瑾怕自己满盘皆输。
沈擎铮提出的理由也简单到无法反驳。
“你不希望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被人戳脊梁骨说是私生子吧。”
朱瑾坚持要回自己的海关大院,她的理由也很充分:认床。
沈擎铮送人送到楼下,可等了一分钟了手机却一点消息也没有。
他皱眉,直接拨过去。
电话一接,对面呼吸乱得像刚跑完八百米。
“快到了,怎么了?”
沈擎铮脸一黑:“你怎么还没到?”
“爬楼梯啊。”朱瑾无语,不知道爬楼梯的时候不能讲话吗?
沈擎铮仰头,看向面前这栋并不算高的居民楼:“你到几楼了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反正她要走到最顶,“我很累,先不说——”
“你别挂。”
沈擎铮盯着楼道的灯。二楼亮着,再往上空了几层,五楼熄灭六楼亮。
“你每天这样爬楼梯不辛苦吗?”
“不辛苦……你别骗我说……话……”
六楼灯灭,七楼亮。
沈擎铮一阵头皮发麻:“朱小姐,别告诉我,你住在七楼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
又等了十几秒,七楼灯灭了,最顶上那格亮了。
紧接着,她气喘吁吁地宣布:“到了!”
沈擎铮声音冷得像刀:“明天搬到我家。”
朱瑾钥匙才刚插进去,没来得及拧便停住了,“……凭什么?”
“就凭你住八楼!”沈擎铮态度坚决,“医生说你早孕出血需要静养你忘了!”
朱瑾叹气,放弃进门,决定在外面把这事谈清楚再说。
“我每天都爬楼梯已经习惯了,况且医生不也说早孕出血正常,偶尔也要走走动动。你不要大惊小怪。”
是他大惊小怪了?
沈擎铮抬眼看这应该是一梯两户的结构,看着八楼的灯一直亮着,他讪笑。
“既然你不搬,那我现在上去,跟你宿友打个招呼。”
“你敢!”朱瑾立刻从墙上弹起,像被电到,“你不许上来!”
“凭什么不许?”沈擎铮原样反问。
“你怀着孩子,又不肯搬家,那我只能拜托宿友每天对你多加照顾。”沈擎铮继续加料,“哦,对了,以后我每天送你上楼再下来,这样提前跟你宿友打声招呼也不会唐突。”
还想每天都来?!
“不是……沈先生,你那么有空的吗?”
“有个阿姨开门了,我刚好上去。你等会。”
“等一下!”
朱瑾深吸一口气,好声好气地讲道理:“你要尊重我,我不能今天说搬就搬,我拿什么理由搬家?”
沈擎铮却道:“你考虑宿友的想法我能理解,但是我觉得你的舍友也有权力知道你的身体状况,不是吗?”
朱瑾撒娇:“求求你了……给我点时间,我一定搬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沈擎铮原则上的事情从不妥协,他轻描淡写,“孩子也不允许。”
那一刻,她无言以对。
沈擎铮听对面沉默,友善地提供方法,“或许你可以选择告诉她酒店工作忙,需要出门住几天。等你找好理由,再跟宿友说你要搬家。”
他顺便想到她那不值钱的工作也可以辞了。
反正今晚东西置办好了,就算直接把她掳走也没问题。
他补充,“总之,明天你别想再爬上这条楼梯了。”
门的那边突然传来动静:“姐,你怎么不进来。”
陈书芹路过客厅听到了门外说话声,她推开防盗门东张西望,“还有谁吗?”
一个成年人上一层的时间是12秒,更何况对沈擎铮来说他根本都不用喘大气,大长腿两个台阶一步跨很快就能窜上楼。
“你跟宿友说,我要到了。”
这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