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心思微动,捏着胡子的手揉了揉胡子。
“衙门自然是最安全可靠的地方。”江芸芸轻轻送了一顶高帽,“还请明府给李达请个大夫,他这突然傻了,若是能治,那一切便都皆大欢喜了,什么证不证据,都昭然若揭。”
陆卓注视着堂下的人,眯了眯眼。
他做官二十年,经历过无数百姓间的恩恩怨怨,无非是财色二字,偏今日这事瞧着很奇怪。
江家的二公子状告江家的大管家。
说起来,他们也该是一家人才是。
至于色,小解元才几岁,想来对此道还未开窍。
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为舅舅鸣不平,还是江家内部出了问题,想要借衙门的手来处理乱麻。
“关进衙门做什么。”程钰先一步反对,“让江来富自己在家里好好呆着不行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