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逝的机会,欺身而上,长杖脱手,食指中指併拢,疾点其胸前哑穴。
李鹰载喉咙里“嗬”了一声,便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苏清宴环顾四周,帐内并无绳索。他斜眼一瞥,看到了李鹰载那张宽大的行军牀。
他快步上前,一把扯下牀单,“刺啦”一声,将其撕成数条。在李鹰载惊怒交加的注视下,苏清宴不慌不忙地将布条搓成一根结实的长绳。
整个过程,李鹰载只能眼睁睁看着,哑穴被制,他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。
苏清宴叁下五除二,将他捆得严严实实,和一个大糉子没什么区别。为防他咬舌自尽,又撕下一块衣角,粗暴地塞进了他嘴里。
“我草。”
苏清宴扛起李鹰载,只觉入手沉重,不由得吐槽了一句。
“别看你瘦得跟只猴一样,怎么这么沉,你多久没拉屎了。”
李鹰载被气得双眼圆瞪,眼白上佈满血丝,却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哼。
苏清宴不再理他,扛着这个“战利品”,身形一纵,直接撞破帐篷顶部,冲天而起。他脚尖在各个军帐的棚顶上轻点,身形飘忽,转瞬间便越过了西夏军营,朝着宋军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李鹰载被苏清宴扔在了宋军大营的空地上。
卢副将和一众亲兵围了上来,看到地上被捆成糉子的西夏主将,一个个目瞪口呆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狂喜。
主帅单枪匹马,竟真的把敌军主将给活捉了回来!此战,必胜!
“叫人给我看好他!”苏清宴下达了简短的命令,“传我将令,全军出击!”
他转身面向被小山堵住的城门,深吸一口气,体内《挪山反劲功》轰然运转。
“起!”
苏清宴低吼一声,双掌虚推。那重达万钧,堵住城门的巨石小山发出了“嘎吱嘎吱”的恐怖声响,在所有士兵骇然的注视下,竟被一股无形的大力缓缓移开,最终轰然一声,回到了原位。
城门大开!
“杀!”
苏清宴一马当先,率领着士气高涨到极点的宋军,如决堤的洪流,向着猝不及防的西夏大营发起了衝锋。
西夏军营瞬间大乱,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,只听见杀声震天。他们仓皇地拿起武器,却发现将领们的营帐方向一片混乱,根本无人指挥。
一羣无头苍蝇,如何抵挡当下士气高涨的宋军。
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。宋军将士们憋了许久的怒火与战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杀得西夏军丢盔弃甲,仓惶奔逃。
苏清宴信守承诺,对士兵们喊道:“城中所有财物,能拿多少,便是你们的!”
胜利的士兵们彻底疯狂了,他们衝进西夏境内,大肆洗掠。金银财宝、牛羊粮草,甚至还有许多西夏女子,都被他们劫掠一空。每个士兵都装得盆满鉢满。
眼看西夏的抵抗力量已被彻底击溃,苏清宴果断下令:“撤军!”
他很清楚,以目前宋军的实力,能打赢这一仗全靠奇袭和擒王。一旦西夏的援军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
这一仗,宋军虽也伤亡惨重,但相比起活捉敌军主帅、重创西夏主力的辉煌战果,完全可以接受。
对于部下的劫掠行为,苏清宴并未阻止。他知道,战争就是烧钱的游戏,重赏之下方有勇夫。没有足够的利益,谁会为你卖命?
他不仅默许了劫掠,回到营中后,还下令给每位参战士兵发放了额外银两。这一举动,让所有士兵都认定,自己跟对了将领。苏清宴在他们心中的威望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峯。
……
押解着李鹰载回到汴梁,苏清宴一战成名。
朝堂之上,宋钦宗龙顏大悦。苏清宴的胜利,狠狠地打了那些主和派与轻视他的人的脸。
庆功宴后,苏清宴主动上交了调动军队的虎符。
“陛下,臣一介炼丹师,幸不辱命。但这虎符事关国之安危,还请陛下收回。臣常驻汴梁,若国家有需,臣万死不辞。”
他这一手,既是表明心跡,也是为了堵住那些忌惮他功高震主的朝臣的嘴。毕竟,这一仗己方也伤亡惨重,算不上毫无代价的大胜。
果然,仍有御史站出来,弹劾他纵兵劫掠,有伤天和。
苏清宴只是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,反问道:“这位大人,若是你认为饿着肚子可以打胜仗,下次西夏再犯,便由你领兵出征,如何?”
那御史顿时哑口无言,涨得满脸通红。
宋钦宗摆了摆手,对苏清宴的信任溢于言表:“爱卿劳苦功高,虎符还是由你执掌。”
苏清宴再叁推辞,态度坚决:“皇上,臣就在汴梁,若有战事,一道圣旨即可。臣定为皇上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宋钦宗见他如此,也不再勉强,笑道:“好,既然如此,爱卿便先回家好好休息。”
回到府中,石辰辉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爹!我就知道

